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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鱼

逆转裁判·成御中心
混乱邪恶 杂食无洁癖 成步堂love

 

好きなのに。

※是成御,但是站了喜子视角,实际上是单恋着所长的喜子。

※因为喜子的存在感很强…所以不喜欢的话请勿食用。

※喜子真的是好可爱哦……真的是个让人心疼的好孩子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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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喜欢你。」御剑轻轻梳理着成步堂的发丝。后者听到这句话,有些奇怪地仰起头看他。
     而御剑对他只是报以一笑。他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眼镜,而成步堂伸手制止了他。
     「我就知道有什么不对劲,你看到谁了?」成步堂挪了挪身子,两个男人挤在一个沙发上还是很不舒服的。他用手指轻轻在御剑的乳首前打着转,而后者毫无商量余地地打开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这次是警告。」
     「告诉我嘛。你在说谁的事情?」成步堂半眯起眼睛,讨好般地问。
     「别装糊涂了……那个大嗓门儿。」御剑看着他,「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成步堂闭上了眼睛。他环住御剑的腰,感受着那温柔的体温,倾听着御剑的心跳,发出了浅浅的笑声。
     「嗯,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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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成步堂先生。是的,我喜欢。不管是那样穿得破破烂烂、随随便便,身上总带着烟味和酒味的成步堂先生,还是那样得体地穿着三件式蓝色西装、在法律界掀起一阵又一阵波澜的成步堂先生——我全部都喜欢着。尽管美贯长得跟他一点儿也不像,但每每看到她蓝色的丝绸高顶帽子,又或者听到别人叫她成步堂小姐,我的心里总是会大大地一跳。
     然而自从我遇到成步堂先生之后,我的生命里并没有发生任何一件好事。我亲手告发了我的师长,失去了我的第一份工作,在人看来像一只反咬主人的狗——然后卷进各种各样的奇怪事件,最后尽管帮助成步堂先生洗脱了冤屈,但我总觉得我不过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可以被任意地摆弄和丢弃。后来我失去了葵,再后来……我爱上了成步堂先生。没有一件好的事情,正是如此。
     当我知道美贯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的时候,我不明原因地松了口气。或许从那时起我已经不可控制地被他吸引了吧。他像传说一样活在我们的学生时代里,却像流浪汉一样出现在我的眼前。从那时开始,传说变得触手可及。或许他最初的样子是让我有些许幻灭,但看着他和牙琉老师像挚友一般交谈着的时候,我看着那深沉的侧脸,我想——
     啊,那就是神明啊。
     而后来我去了神明的麾下工作。尽管随着日益的接触,他看上去越来越没有那种镀金般的光辉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泛旧的淡淡鎏金光泽。我的天啊。那低沉的大笑的声音,那意味不明的谜一般的话语,那明明停在我身上、之中却并未映出我的身影的目光——明明我们的关系更亲密,我却越来越读不懂他了。
     我读不懂他啊。那是个多么胡来的人,总是时不时地就消失,过了很久才风尘仆仆地出现。美贯跟着这样的他生活不辛苦吗?我这样问,而美贯总是回我以沉默的灿烂微笑。长期同他相处的美贯才更加懂得他吧。实际上美贯与他也是那样的相似啊,总是微笑着,用荒唐的魔术来敷衍我。有一天我突然意识到我从未见过美贯消沉的样子,那使我进一步地想到——我从未见过成步堂先生消沉的样子,然而人是不可能不消沉的。
     我还不够接近他。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以为真宵小姐是他的情人——或至少是之前的情人。但当我试探般地问起美贯的时候,换回的是她捂着肚子的大笑。我远远地端详着真宵小姐,那真是位举手投足都十分雅致的美人。尽管生着一张娃娃脸,上面却全无稚气,只是带着一抹很纯善的温柔。成步堂先生看着她的时候,目光十分柔和。而我想,若是成步堂先生喜爱着她,自然也是无可厚非的。
     然而他的恋人另有其人。那是我之后才知道的事情了。那天成步堂先生穿上了他新制的西装,而我恰巧受到宝月刑事的委托,要去找牙琉检察官谈些事情。于是成步堂先生顺路带着我一起去。我一路上都很好奇他去检察局的用意,但我所能做的只有从地铁的车窗倒影里偷偷观察他的脸,而那张脸上带着的是显而易见的喜悦。
     我看到他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检察局长,而在那之前我以为检察局全是牙琉检察官那样的怪人。但——他不是的。御剑检察官不是的。那样优雅高贵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吧。在他散发的强烈的气场下,我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只能呆呆地凝视着他胸前飘逸的雪白领巾,看着他对我身边报以一个帅气的笑容。
     「成步堂,」他说,「在这里看到你可真是个惊喜。你身边的这位是?」
     「我们事务所的新人,王泥喜法介君。」
     「——当然,我听牙琉检察官提起过你。」御剑局长偏头看向我,我看着那锐利的灰色眸子,一时窒息得说不出话来。
     那才是配得上成步堂先生的,出众的男人。
     之后我逃跑似地奔向牙琉检察官的办公室,而他一如既往悠闲地坐在办公桌后打着响指。大概我看上去还没从震惊与呆滞中和缓过来,牙琉检察官罕见地带着担忧的表情看着我。
     「你没事吧,大脑门君?」
     而我已经沦落到要让牙琉检察官关怀的程度了吗?我挤出一个笑容来,不由自主地重复着那句自我安慰的话:
     「我没问题的,王泥喜法介,没问题。」
     问题大了。
     有时候我回事务所时,能看到御剑局长正坐在沙发里慢条斯理地喝着红茶。成步堂先生与他相对而坐,两个人聊着些事情——有时候是日常的琐事,有时候是往昔的回忆。而那时的成步堂先生的表情,是对着我,或者美贯,或者真宵小姐,都不曾流露过的。那一瞬间,我能感到强烈的感情从他的脸上迸发开来,不论是喜怒还是哀乐,总归是某种强烈的表情——那是些无法对着我们这些后辈流露、却能对着御剑局长全番敞开的感情。而御剑局长冷静地、温和地将那感情全盘接受的模样,是那样成熟和包容。那让我,连名为嫉妒的心情都无从提起。
     我是无法配上成步堂先生的。
     当我对着毫无进展的案情卷宗发愁时,当我在毫无胜算的法庭上近乎绝望时,我会想起——我是配不上成步堂先生的事务所的。不管是艺能事务所,还是法律事务所,还是乱七八糟的所谓的万能事务所——我是不配呆在那里的。
     其实从最初见面的时候,成步堂先生就一直觉得我很不可靠吧。虽然到了现在,已经是经常用开玩笑的语气所提起的话题了,但我想,在他心里我大概始终是很不可靠的。
     而如果被这样的他发现我在恋慕着他的事实……我简直羞愧得想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不是没有想过离开这个事务所,我离开这个事务所也并非无处可去。然而,当我每天离开事务所,在锁门前最后一次仰望乱七八糟的柜子上放着的奖杯上罩着的那青色毛线帽的时候——
     我会发现,我离不开这个地方。
     因为这里啊,有着我深深爱慕着的人。
     然而每次想到他,我都会发现我离他更遥远了。有时候我被美贯拉过去做魔术助手,我在台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成步堂先生和御剑局长并肩坐在观众席的样子。因为成步堂先生总是能拿到美贯演出的最好的位子。成步堂先生时不时地凑在御剑局长耳边说着些什么,而御剑局长会做出各种各样的反应,那让我都会觉得吃惊,甚至觉得十分可爱。而我几乎无法想象坐在台下的御剑局长和我在检察局所见到的御剑局长是同一个人。就像成步堂先生在我面前完全是另一幅模样一般,这两个人有着只有在彼此之间才会呈现的模样。而那样子,只要映射到我眼里,就会使我心痛。
     王泥喜法介,明明就在这里喜欢着你。
     但你却永远也不会知道吧。而我宁愿怀抱着这个秘密沉入墓地,尽管它让我如此痛苦,我却只能别无选择地拥抱着它,哪怕它上面长满硬刺,刺入我毫无防备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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