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shingrocery.

=夏鱼

逆转裁判·成御中心
混乱邪恶 杂食无洁癖 成步堂love

 

好きなのに。

※想写成御有错吗!!!有错吗!!!!!


===

     成步堂面对着记事本,在上面写下几条迫切的待办事项。两天后的庭审必然是摆在第一条,周末安排跟真宵和春美一起游玩的详细计划还有待商榷,而给事务所买新的灯泡也包含在内。他看着那溜短短的列表,不时地想起要办的事情,结果那列表很快成了长长一串。
     他把签字笔扔在桌上,手扶着后颈似埋怨似疲劳地叹了声气。这时又有件棘手的事划过他的脑海,他呆呆地望着御剑站在挂烫机前熨烫外套的身影,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御剑,」他不由得开口唤了声他的恋人。
     御剑嗯地答了一声,没有转过身来,但那背影显示着他正准备倾听。
     唔——这可真是件棘手的事情啊。成步堂咂了咂嘴,觉得这不是他和御剑之间横亘着一个挂烫机时能解决的问题。他翻过那张写得满满的日程纸,在背面草草地划拉出一行字,在椅子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站起身一边松着领带一边走到御剑身旁。
     他从身后懒懒地抱住御剑,把下巴放在那肩窝里,右手敷在握着蒸汽喷头的御剑的手上,牵引着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外套上游弋着。
     「你在干什么啊……」御剑带着点抱怨地甩下他的手,「你是小孩子吗?能不能有一分钟正经?」
     「啊啊真是的,御剑你总是这么严厉啊,」成步堂便让被甩下来的右手也环住御剑的腰。御剑的衣领里传来一缕淡淡的古龙水味,很好闻。
     「再不进入正题我就把这个对准你的脸,我说到做到,」御剑很危险地把蒸汽喷头转了个方向。
     当然成步堂是不会被吓到的。他笑着离开了御剑,高举双手作投降状:「好,好,局长大人,我是无罪的,不要冤枉我。」
     「以后提醒我在熨衣服的时候不要搭理你,」御剑有些莫可奈何地按上开关,把蒸汽喷头挂回支架上,转过身来面对着成步堂,双臂习惯性地架起来,「说吧,到底是什么事?一般你这么磨磨唧唧的时候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成步堂玩弄着解下来的领带,在手指上一圈一圈地缠上又抖开。虽然脸上看上去还是一副悠然自若的样子,但与他熟稔如御剑早就看穿了他心里的烦躁不安。
     「唔……御剑,你说我是不是该……」
     他皱着眉撇了撇嘴。
     「我是不是该跟王泥喜君好好谈一谈?」
     这可有点出乎御剑的意料。他挑了挑眉,唔地应了一声,随即也跟着成步堂一同陷入了沉思。
     「想不到你跟看上去不一样,还是长了点心眼的啊?」御剑说。
     「——过分哦,御剑,真伤人啊,」成步堂提出了异议。
     又是沉默。成步堂因为把这问题的棘手性分担给了御剑而稍微安心了些,但御剑的反应也让他再次感受到了问题的重要性。那个赤红的男孩子的身影在成步堂眼前晃了晃,那脸上并没有带着笑容,而是包着惨白的绷带,看上去十分惨淡。
     「所以你果然只是一直在装傻罢了。」御剑说,「有多久了?」
     「很久了吧,」成步堂干干地笑了笑,「如果你不嫌我自恋的话,我想这时间跟我认识他的时间差不多长。」
     「……你的字典里没有自知之明这四个字吗,成步堂。」
     「这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惊讶君的字典里,只有纯情这两个字。」
     成步堂半仰着头对天花板吐出一口气。把这件一直挂在心头的事情托出来,让他多多少少感觉释然了些。而御剑应该是他唯一能倾诉这件苦衷的人了吧——想到这里,他对御剑的感情不由得更深了一笔。
     御剑回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王泥喜的场景。在装潢气派的检察局里,那个矮个儿的小男孩紧紧地跟在成步堂身后,像只腼腆又听话的赤毛小型犬似的,满脸不安地打量着自己。而他看向成步堂的眼神充满了依赖,似乎只要成步堂消失不见,他便也会随之失去前进的方向似的。就是那样一个有些惹人怜惜的孩子——对啊,他还只是个孩子。御剑友好地对他笑了笑,而他迅速挪开了目光,用有些震人耳朵的大嗓门儿回着话。
     说实在的,那孩子看上去有些不靠谱儿。但回想起当年的成步堂,其实也是从那样的不靠谱成长起来的。虽然说现在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可靠吧——御剑默默看了看成步堂脑门前支楞出来的一撮头发,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但那个孩子,跟当时的成步堂是不一样的。
     「王泥喜君是孤儿。所以他性格里一直有着那种忧郁又沮丧的成分……」成步堂轻轻地说,「所以我在看着那孩子不停地说着『没问题』,给自己甚至是周围的人打气的时候……我都会想,这孩子真的是很不容易啊。」
     所以这让拒绝变得更加困难了。御剑望向成步堂那张有点消沉的脸,想着——尤其是像成步堂这样温柔的人。
     「其实喜欢他的人很多对不对?」成步堂的眼神同御剑打了个照面,「像是森澄啊,牙琉检察官啊……还有美贯也很喜欢他啊。虽然不是那种喜欢。」
     「然而他却喜欢上了你,」御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讽刺。
     「那说不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成步堂沉沉地笑了笑,「那会儿我很需要他。他几乎已经是我的最后一张王牌了。」
     「于是你使用完之后就轻易地把这张王牌丢弃了。」
     「我哪有——我不是留他在我的事务所工作吗?而且,御剑,作为下国际象棋的你应该最明白吧?最重要的棋子,往往是要被牺牲掉的棋子。」
     「所以你就要把他牺牲掉咯。」
     「什么啊,听你的语气好像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似的。」成步堂有点不耐烦地挥着手。
     「对啊——这是你的错,」御剑柔和地说,「因为对弈胜在果决地牺牲棋子,而你太温柔了舍不掉他,不是吗?」
     成步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那些话全部咽了回去。
     「……是的啊,所以我这是要吃败仗了吧。」
     御剑稍微张了张手臂。成步堂向前倾了倾身体,于是两个人很自然地拥抱在一起。御剑抬起手,哄小孩似的一遍遍地摩挲着成步堂的后脑,为着那倔强的头发质感微微发笑起来。
     「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啊,」他再一次说出这句话,「要知道你既然当时让他卷进了这一切,就早该预见所有的可能。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我可不想承认是可以做我对手的男人。」
     「那么,当你第一次在法庭遇到我时,早就预想到你会像这样地拥抱我咯?」成步堂笑了,他知道该怎么打乱御剑的步调,「那我可真是非常受宠若惊啊,原来你从那么久以前就注意着我了。」
     「唔——这两件事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实际上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注意你的是我啊,」成步堂收了收搂着御剑腰部的手臂,「但我那时几乎从来没有奢求过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他拉回头,让御剑与自己得以四目相对:「所以我想,我大概是有一点儿了解王泥喜君的心情的。」
     御剑挑了挑眉,但他在意的地方似乎有点儿奇怪。
     「你注意着我?什么时候?」
     「——到底为什么会在意那种事啊,你。」
     「因为这可是我没听说过的事情,」御剑有点惊讶地盯着他,「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这个——算是说漏嘴了吧?成步堂有点懊悔地抿了抿嘴唇,这种事暴露了会不会显得自己有点变态啊。然而当时他确实是因为在报纸上读到了关于天才检察官青年的首次庭审的消息,才开始产生了放弃演艺学习而进攻法律界的想法。从那以后他一直搜集着关于御剑的报道记事——而那些厚厚的剪贴簿现在仍然躺在他办公桌下面带锁的小柜子里。
     「没什么,」成步堂转移着话题,「只是啊,如果我的大学生活没有那么丰富多彩,我现在应该是哪个剧团有名的当家莎翁剧演员吧——我可是对我的演技很自信啊,直到现在。」
     「你的字典里真的是没有自知之明这个词啊。」御剑说,「你知道大家怎么评论你的演技吗?装腔作势罢了。」
     「但是装腔作势也成功地把你吓住了对不对?」
     「……唔。没有那种事。」
     御剑皱起眉一本正经地反对的样子非常可爱。成步堂一时涌起了非常想亲吻他的欲望,而他没有试图去压抑。御剑的嘴唇十分柔软,成步堂付以对等的温柔来亲吻着那上唇瓣。
     「——你换润唇膏了啊?嗯,绿茶味,很好吃。」
     「净在说些傻话——」
     两个人再次交叠了嘴唇。在单纯的碰触以外,加入了留恋般的浅浅啮咬。试探般探出的舌尖勾勒着唇瓣的轮廓,进而缓慢地侵入口腔。宛如嬉戏着的一对天鹅,他们用舌端交缠着,用躲避吸引追逐,再回以出其不意的相迎。不必过度深入,只是浅浅的交织就足够愉悦,成步堂的手缓缓拂过御剑的锁骨和脖颈,最终轻轻托住他的下颌,拇指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脸颊。静静的,两副呼吸与心跳频率相合,时间足够安静,偶尔有柔和的喘息声零落出来,为这段记忆刷上一幅蜂蜜般的甜蜜的色泽。
     成步堂离开了御剑。但他们的脸颊仍然贴在一起,距离近到睁眼看不清彼此。御剑反手敷在了成步堂捧住他脸颊的手上,耳语着:
     「睡一觉吧。明天一切都会变好的。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这件事。」
     「——好狡猾啊,又把问题抛回给我一个人。」
     「本来就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你就不担心我实现了他的愿望?」
     御剑的双眸中氤氲如画。
     「你不会的……伤害别人的事情,你不会做的。」
     「……蒙不过你吗……不愧是御剑啊。」
     御剑闭上眼睛笑了笑。
     「或许这句话说得并不合适……但在你对我倾诉苦恼的时候,我竟然感到了淡淡的喜悦。我在想,得以站在这个罪孽深重的男人的身边,大概真的是御剑怜侍的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你可是,真可怕啊,原来一直在那边幸灾乐祸吗?」
     「幸灾乐祸吗——虽然难听了点但或许那样说也没错。那真是种复杂的心情啊,有点愤怒但又带着些骄傲。」
     成步堂在他的额头上久久地印了一个吻。
     「你真是……太可爱了。所以说不是你就不行啊。谁都没法把我从你身边抢走的,我发誓。」
     「说不定我会先厌烦你。」
     成步堂笑了。所以说,他的恋人,不是御剑就不行。他感受着御剑的呼吸打在他面颊上,愈发深刻地意识着他是多么喜爱御剑。他对着心里的红色少年道了句不知已经是多少次的抱歉,伸手轻轻拍了把御剑的臀部。
     「我去冲个澡。在床上等我,」他沉声说,声音里夹杂的喘息透着耐不住的迫切。

===

所以他俩的谈话其实什么问题都没有解决,只是安定地秀了恩爱而已…

哎【。我的这个脑回路啊。(哭

  95 5
评论(5)
热度(95)

© Fishingrocery.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