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shingrocery.

=夏鱼

逆转裁判·成御中心
混乱邪恶 杂食无洁癖 成步堂love

 

2015的成御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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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别的写手总结可能不太一样,po的都是我没有公开发表过的部分,反正都是坑了就把他们翻上来见见阳光空气吧,让我们为这些从此堕入不见天日地狱的文段默哀三秒钟。(你

………………以及你们要是对哪一小段特别感兴趣的话我可能会考虑填填(…

(其实有些是硬凑进某个月hhhhh有两个月竟然只填没挖,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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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还不是一个


【February】

成御迷妹


【March】


《仮面舞踏》(ABO,成B御A|然而真相并非如此)

    「拜托——请求你,」成步堂冲着门缝里吼着,「既然已经要休息了,那么多个床伴也无妨吧?!」

    御剑被惊得一愣。成步堂趁着这个间隙用尽力气挤进门来,冲得御剑不由得后退了几步。他衣服上滴下的雨水濡湿了房间里暗色的短绒地毯,御剑发现他双手正托着什么东西。「你出去。」御剑的喉间发出低沉到近似咆哮的声音,抬眼瞪向成步堂,却发现对方的气势更加逼人。他逆着光,那使他的脸显得有些可怕,而他带进屋来的冷空气和雨水气息让人不由得心生退缩。

    「你出去,」御剑避开他的目光重新说了一遍,似乎那样就能找回自己的勇气,「床伴什么的……别开玩笑了。」

    「你——你嗅不到吗,御剑?!」成步堂大声说,怀里抱着的东西被那大音量震得一颤,「这种气味你嗅不到吗!?只有——只有你能帮真宵,拜托了……」

    御剑这才看清成步堂怀里的东西。那是个人——是个女孩子,身材十分娇小,蜷成一团窝在成步堂的怀里,似乎正意识不清地痉挛着。那炽热潮红的脸色让御剑一惊。

    「真……真宵君?」他用几乎是惊奇的声音说,「我——我不知道,我以为她是——」

    「我知道,我知道,Beta,但显然她不是,」成步堂语无伦次地打断他,「这是我遇到真宵以来她第一次发情,我——我完全不明白——」

    「那么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御剑的脸色很可怕。他抱着双臂,呈现出完全拒绝的态度。



【April】


《2センチ》

     cm。小学数学课上所学到第一个计量单位,而成步堂君很喜欢它的读音。他抱着书饶有兴趣地读着——センチメートル,一遍又一遍,读着那长长的全称。而御剑君觉得这个怪人的名字读音比那有意思多了。

     「原来如此君吗……」

     御剑并不容易混进任何一个小圈子。事实上,直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几个孩子跟他搭上过话。但这并不是在说他是一个离群的孩子。他在足球课的表现上很突出,HR也十分积极地参加,写的一手好作文被全年级传阅和称赞。只是任何人跟他的对话,都会在五分钟内以那礼貌的微笑和「谢谢」结束。那尚嫌稚嫩的脸上所表达的疏离,并不比任何一个孤傲的成年人更淡薄。

     而实际上更不会与人交往的另有其人。那个名字奇怪、坐在御剑前面的孩子,十次点名有半数卧病在家,简直叫人怀疑他能不能顺利升级了。



【May】


《衔蝉情事》(猫AU)

     御剑回想起初见成步堂的情景时,只觉得当时他烦透了。梅雨阴沉沉地下了两个星期,当时年纪尚幼的御剑发起烧来,被饲主急急忙忙抱到离家最近的宠物中心去。在柔软的泛着花香洗涤剂味儿的毯子里颠颠簸簸地睡着,睁眼扒开毯子探出头来的御剑看到了成步堂。对方的身型与他相仿,然而只是匹看不出品种的银虎斑;他也是恹恹地趴在待售的笼子里,任凭身边两只淡金和淡紫的混血暹罗母猫如何逗弄他,只是望着窗外落不尽的雨滴打哈欠。似乎察觉到御剑的目光,他懒懒地转过头去,御剑便看到一对大而水润的淡蓝色眸子,同自己的一样,还没有变成真正属于自我的颜色。

     在那一瞬间,成步堂的世界被改变了。他噌地蹿起身子,之前的阴郁似乎假象一般,给暹罗猫们吓了一跳。他把湿润的鼻头贴在玻璃的笼壁上,目光确信无疑地追随着御剑。御剑睨了他一眼,厌倦地缩回温暖的毯子里,为着鼻子的干燥发热而难受。

     「是不是笨蛋呀,成步堂君,」淡紫色的暹罗幼猫望着成步堂的背影做鬼脸,她才只是一月龄的孩子,然而过于充沛的精力让她的姐姐和店员都感到头痛。金色暹罗猫看着妹妹,余光扫着虎斑幼猫抓挠玻璃围壁的样子,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大概笨蛋的成步堂君是时候离开这个玻璃笼子了。」千寻小姐说,「你也要加油啊,真宵。」



【June】


 《好きなのに。》(单恋喜)

     「你还没去上学吗?」

     「嗯?……啊。因为五月病所以请了假。」美贯嘭地一声拉开咖啡牛奶的罐子。

     什么啊,美贯也到这个年龄了吗。说起来五月病真的可以请假的吗,话说回来现在不还是四月吗。刚开学就是这样的精神状态可真是令人担心。成步堂先生会不高兴的吧——

     「——啊,爸爸。」美贯没精打采地说。

     「美贯?……还没去上学啊,你。」成步堂先生因为路途奔波而微微喘着气,没有回应我和希月小姐的寒暄,直接越过我们俩的脑袋跟美贯对话。

     「五月病。」美贯看也没看他,马马虎虎地抬手咕咚咕咚地喝起牛奶来,转身踢踢踏踏地走回了楼上。透过楼板,我听到了大大的哈欠声。



【July】


《The King in Distress》(架空中世纪AU)

     这是今夜第三次遇到他。御剑-埃奇沃思王子感到十分烦躁。其实并没什么好在意的,明里暗里为着各色事宜追着他的男男女女并不少见,毕竟他还是一个王子。然而这个人,他跟埃奇沃思王子迄今所见的人都十分不同。

     他是格罗斯堡的宰相。格罗斯堡属西方安特尼联盟,在同盟那些明星般夺目的大国间只是颗默默无名的尘埃。与它非同盟的大国卡尔玛,自然同它并没有什么亲切的外交。只是两国距离太近了。埃奇沃思王子二十五岁的生日,格罗斯堡不能不来人。

     卡尔玛的皇室讨厌谈人情。于是一如既往,又是一个戴面具的盛大宴会。格罗斯堡的女王今年刚刚继任,年幼的十七岁少女代替的是她那早死的可怜姐姐,原本叫玛娅公主,现在称作腓易二世,还带着染黑的玫瑰手镯以表服丧。她持着紫色的蝶形面具,面具后的眼睛是一匹惊慌失措的小鹿的眸子,怪不得需要宰相陪她同来——御剑向她行过礼,不由自主地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嗤。



【August】


《Day 37》

   在钻进床铺之前已经感觉不对了。明明是盛夏,换睡衣的时候竟然冷得打了个寒噤。或许与今夜袭来的急雨有关吧——御剑心不在焉地想着,觉得胃里填得满满的樱桃番茄不安地翻滚了起来。

     「今天过得可真是挥霍啊,你说呢?」

     成步堂放松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睛里的睡意十分慵懒,在星期日的末尾诉说着恋恋不舍。确实今天是个过得极尽奢靡的假日。在九点毫无牵挂地晚起,两个人一起慢慢地吃着做完了早午餐,在叫人打哈欠的正午阳光里愉悦而畅快地做了爱。御剑睡着在躺在沙发上的成步堂的胸膛上,最后一个想法是这辈子大概再也不会这么疯狂了——那是隐藏在这平静如丝绸的时光下的充满爱意的疯狂。

     「我想说的只是……明天早上,别忘记起床上班。」他清了清嗓子,扣上睡衣最后一个纽扣。

     成步堂笑起来。「这样的日子,倒真是过得舒服到不想去上班了。」他说着,向坐在床边的御剑伸出手,意在邀请他睡进自己怀里;御剑看也没看他,伸手拉上最后一盏床头灯,房间里笼罩上祥和的夜色。



【September】


《年轻巫师喜欢在蜂蜜公爵巧克力里藏匿的东西是什么》(HPparo)

   「哦,迈尔斯——」

     「在图书馆里交头接耳、乱挥魔杖!」图书管理员奥德巴格夫人气喘吁吁地尖叫起来,「格兰芬多再扣十分!哦,埃奇,别见怪——莱特先生总是这么惹人烦心——」

     「这儿是您的图书馆,夫人,」埃奇沃思尽量不去在意那个过分亲密的称呼,彬彬有礼地说,「请您随意处置。看起来莱特又要害得格兰芬多得不上学院杯了。」

     奥德巴格夫人不好意思地拨了拨灰白的卷发,用一种特别慈爱的目光看着他。莱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用胳膊肘杵了杵埃奇沃思。「埃奇?」他做了个鬼脸,对着埃奇沃思耳语,「我不知道你原来喜欢这个称呼,埃奇。」

     「闭嘴,莱特。」埃奇沃思咬紧牙关说了一句,耳朵莫名地涨红了。



【October】


《#000000》(成切黑AU)

     这个雪山深处的小庙年久失修,每天睡醒起来都能嗅见被冻得凛冽的尘埃味儿,似乎里面住人也与那爬满冰苔的佛像一同风化起来。而她已经在这儿待了一百零八天了。庙里的小尼姑为她端着盛了沉水香末的小香炉,迷迷糊糊地跟在她后面。她踏出庙门,身体和心都被寒风吹醒,她打了个寒噤,然而毫不迟疑地迈出脚步,翻过近旁的小山丘,光手掬了一捧新鲜的雪。

     回去后她盘腿坐在寒堂中央,将雪小心翼翼地倒进铜盆里。小尼姑为她点上沉香,她握着冻得失去知觉的通红的手指静静凝视着香雾缭绕,雪在盆里缓慢地化开。直到香味洗净寒堂、积雪化为清水,她才将刚刚涌回血温的双手浸入那纯净的雪水里。焚香净手,这是她每天必修的功课。在一天的生命开始之前首先将灵魂洗净,唯有这样才能聚住那些开始变得稀薄的灵力,与魂和神明接上话语。她阖眼静静喘息。

     三个半月的苦行让她看上去更沉静了些,加上长了一张显幼稚的圆脸,让人极难说准她的年龄。其实她已经不是适合苦行的岁数了。以往的当家,在这个年龄已经开始将精力投在栽培后继者的事业上;那些极易随着年龄流逝的灵力,她们往往不去费心挽留。然而她不一样。她没有生育,因而比以往的当家们少了一种选择,亦多了许多种选择。



【November】


《花样年华》(现实逃避AU)

     御剑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间门,为里面弥漫着的不清洁气味皱起了眉头。成步堂踮脚昂首越过他的肩头打量房间,只看到被窗外霓虹灯照亮的一小片寒碜景象。御剑习惯性地摸索灯的开关,但成步堂把他的手拉回来,就站在门口继续刚才中断的接吻。御剑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开始自暴自弃似地回吻他。御剑的伯恩山犬从门边的角落里挤进来,成步堂把背包扔在地上,推挤一般地把御剑拥进房间,用脚带上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专心致志地与御剑接吻,高大的佩斯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浴室里。

     明明闩上了房门,房间里却有更多的声音明晰起来。佩斯,做爱的情侣,派对,拌嘴,做爱的情侣,佩斯。成步堂啮咬着御剑的嘴唇,甩下外套袖子,隔着薄薄的短袖T恤感受御剑的触摸。御剑半闭着眼睛,眸中混着霓虹灯光望他,那目光十分清澈,亦朦胧非常。御剑不适合汽车旅馆、嘎吱作响的弹簧床和霓虹灯,成步堂想,但他当下又是如此真实地处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他呢喃了一声,撩起御剑的T恤下摆急切地摩挲他的侧腰、把玩他浅浅的腰窝,在他的腰带和内裤边缘迫不及待地挑逗,稍嫌粗暴地将他压倒在那印有粗俗碎花的床单之上。

     御剑为失去平衡而惊呼了一声,但听来更像乘坐过山车时的愉悦呼喊——尽管成步堂完全不享受过山车,但他大概可以了解那种愉悦;那种无法操控的、恰遂心意的、超脱常识的情感。他听着床垫里似乎生锈的响亮嘎吱声,亲吻御剑因霓虹灯光和放纵情欲而走了样的脸庞,上瘾般地隔着牛仔裤抚摸御剑形状完美的臀部。御剑本身已经够性感的了,那条牛仔裤则让他完全变成一颗深红色的樱桃炸弹。这个御剑如此陌生。没有领巾和西装裤,没有逃避式的压抑,没有吞吞吐吐的情绪。这个御剑如此陌生。

     然而成步堂想,这正是御剑。他把他们剥得精光,迫不及待地亲吻御剑身上的每一寸角落。御剑用手指轻轻抓挠着他的后颈、他的后背,用那修剪齐整的指甲尖挑起他身体里所有的费洛蒙,他们彼此都明白,对方现在想要做爱。



【December】


《School Day》(育儿paro)

     今天是龙也第一天上学。

     我被御剑的大嗓门儿吓得直接从床上蹦出去,真以为全家一觉睡到了无可救药的十点半;但窗外路灯还亮着,温度也没超过十五摄氏度。我抓过手机,发现时间早于我最早的闹钟。

     「哦,老天啊,御剑……」我揉着眼睛嘟嘟囔囔地抱怨,重新用枕头蒙住脑袋。

     「好了,起床了成步堂,是你自己说要给龙也做煎吐司的。」御剑拉开床头灯,把我的枕头硬拉起来。我被那灯光刺得双眼发痛,直接拽过被子把整个人藏在里面。当然御剑再次当仁不让地把它掀开了。

     「煎那些鸡蛋面包只需要五分钟,御剑,行行好,龙也是要去上学不是要去参加宇宙飞船发射。」

     砰地一声,我们的房间门被撞开了。

     「你们怎么还在睡?」龙也穿着他漂亮的崭新校服,胸前的领结歪歪扭扭。他望着我们身上的睡衣,跑到我们床边拼命地摇起我的手,「起床了爸爸!今天可是我第一天上学!」

     我望着床前那两张脸,它们明明都睡意朦胧,上面那两双灰眼睛却都亮光闪闪。

     真是一模一样的眼睛。

明年也要继续愉快地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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