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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鱼

逆转裁判·成御中心
混乱邪恶 杂食无洁癖 成步堂love

 

【成御】动物世界之园丁鸟

    成步堂是只锻蓝园丁鸟。正如他的羽色,他只对蓝色的小物件感兴趣,这即便在对任何鲜艳色彩都敏感的园丁鸟里也是特别罕见的。求偶季节到来了,像其他所有的雄园丁鸟一样,他开始布置自己的小窝。今年他表现得特别勤奋,因为他不再像以往那样漫无目的,而是看上了另一只鸟儿。

     他用他的小细腿蹦跳着,捡来初熟的蓝莓,蓝色的易拉罐环儿,和大朵大朵的鸢尾花。他一边用喙调整着那些鲜花的角度一边挑剔地喳喳叫着,一大串儿审美的火花在他的小脑子里迸发,而他把它们统统视为天才。他愉悦地在草坪上蹦来蹦去,用细细的长树枝搭一尊顶漂亮的凉亭。他一边忙活着一边偷偷注意他心仪的鸟儿的动向——哎,他在注意他。是的,他在瞧他!他高兴地几乎唱起歌儿来,却仍然装作毫不经意地蹦开去寻找新的装饰材料了。

     他冒险飞到人类的野餐桌上,衔走蓝色的餐巾纸和吸管,又望着那蓝玛格丽特鸡尾酒心醉神迷。他吃掉除了那些亮晶晶的蓝色小甲虫之外的虫子,对自己的肚子做了个忙碌一上午的犒赏。他锲而不舍地把蓝色的小东西衔回自己的小凉亭里,那里现在看起来像是海神波塞冬的小宝库!若是在清晨,鸢尾花瓣上的露珠还要闪闪发亮呢。成步堂歪了歪头,发现一小朵勿忘我已经要枯萎掉了。他眨了眨眼睛把那朵小花啄出来,匆匆忙跑去衔一朵新的来——临走前他向那高枝瞥了瞥,他心仪的鸟儿却没再看他了,只是悠悠然地吞着红色莓子,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

     嘿,这可不太对。放在往年的时候,那些可爱的雌鸟早就该跑来端详这精致的小地盘儿了。成步堂自信自己做得并不比哪一年差,也相信自己是这一代最具艺术天赋的园丁鸟。但是那位美人儿——就是对他不屑一顾。成步堂有些生气,他于是蹦到草坪的对面,把另一尊小凉亭给啄毁了(尽管他跟这边的主人毫无恩怨纠葛)。在被别的鸟儿发现之前,他从那片废墟中翻腾出两朵最漂亮的勿忘我,悄悄地逃回自己的领地里。

     但他回去之后发现那漂亮鸟儿已经飞走了。

     哦——很难形容我们的主人公有多么沮丧。只见他完全失去了那充沛的气势,轻轻地把嘴里的小蓝花放在那一大堆蓝曲别针旁边(谁知道他从哪里找的?),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磕着插在土里的细树枝儿,像是个世界上最难过的小东西,看上去怪可怜的。这次严重的挫败似乎让他完全失去了热情,看起来他像要早早结束今年的求偶季了。但是,我们却总忍不住想要捧腹大乐。当然,不是因为我们毫无同情心,而是因为这小家伙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御剑可是只深红极乐鸟,成步堂!并且,人家还是雄性。

     尽管极乐鸟跟园丁鸟都属于喜欢炫耀的那一类,极乐鸟却似乎没法完全欣赏园丁鸟这过分考究的行为,也没有锻蓝园丁鸟这样对蓝色情有独钟。尽管成步堂耗心耗力的行为最开始多多少少吸引了点儿御剑的目光,但那更青睐华美羽毛和清脆歌喉的高傲鸟儿显然没有对暗蓝色的成步堂燃起对等的兴趣。现在我们的园丁鸟正在自己的窝里沮丧地窝着身子,怏怏不乐地梳理着自己的羽毛;我们的观察人员也有些扫兴,正要怀着万分同情离开这个伤心之地;然而成步堂却像想起什么似地突然蹦起来,继续蹦跳着离开了自己的蓝色小窝。

     我们好奇地追随着他,发现他竟然回到了刚才被自己捣毁的领地旁。那领地的主人正气急败坏地整理着残骸,哦,那金亭鸟看上去真气坏了。然而成步堂英勇地——或说是鲁莽地——冲上前去,没打招呼就栽进人家刚刚摆好的小战利品堆里。金亭鸟被他吓了一跳,随即迅速地意识到这就是害得自己倾家荡产的宿敌,他尖叫一声,气鼓鼓地啄向成步堂,一时间两只鸟儿争得不可开交,场面十分混乱,彩色的羽毛和烂花瓣散了一地。成步堂好几个地方被啄秃了;不过对方也不例外。

     成步堂真是个机灵的小东西。他眼看打不过对方,便不断地刨起土来掷向对方。趁对方被吓退之际,他迅速地从身旁啄起什么东西飞快地蹦开了。我们从没见哪只园丁鸟蹦跳地这么迅速,以致他的对手只能远远地冲他尖锐鸣叫。直到回到自己领地,这只满身疮痍的园丁鸟才把他抢来的战利品放下——我们这才看清那是个闪着金光的小徽章。是的,因为雌锻蓝园丁鸟呈黄绿色,所以锻蓝园丁鸟所偏爱的另外一个颜色是黄色。但是——哎,御剑又不是乌鸦,发亮的东西也吸引不了他——大概成步堂又需要失望一次了。

     然而,成步堂还是喜滋滋地把那小勋章装饰在花丛的正中间,然后得意洋洋地把自己乱糟糟的羽毛理平(尽管那没什么用,他看上去还是惨不忍睹),在他引以为傲的小舞池里欢唱雀跃起来。这大概持续了十分钟;尽管周围没有其它任何鸟儿出现,他还是兴高采烈地唱着那我们所不理解的情歌。又是这样过了另外十分钟——在我们几乎已经笃定他会无功而返时,一道优美的红色鸟影盘旋而来——我们不禁吃了一惊。

     御剑优雅地停在较高的枝端,歪着头打量在亮晶晶的舞池里起舞的成步堂。成步堂望见了他的身影,显得更加得意忘形了。他扑腾着乱蓬蓬的翅膀,把那些蓝色花儿的花瓣扇得波动起来,好像一湾艳丽的池水。甲虫亮晶晶地散射着光芒,易拉罐扣亮晶晶地散射着光芒,但都没有花丛中心的金色徽章那么明亮。御剑拖长声音鸣了一声,然后出人意料地——飞将下来。成步堂收敛了舞步,悄悄地迈开步伐,从他漂亮的庭院里消失了。

     大概没有哪个园丁鸟的花园里出现过这么漂亮的访客——那可是只雄极乐鸟!他落在成步堂的蓝色庭院里,轻轻地跳跃着,歪着头端详那些漂亮的装潢——尤其是那颗瑰丽的小徽章。他向前跳了几步,似乎是要更仔细地进行观察,突然旁边窸窸窣窣地出现了成步堂的身影。我们以为园丁鸟会欣喜若狂地扑在他好不容易求来的配偶身上,但他只是凑近御剑,低低地、讨好似地鸣了几声。御剑仍旧高傲地昂着头,眼睛里闪烁着阳光,比徽章的光芒还漂亮。成步堂有些不好意思地埋下头继续梳理自己已经梳不齐的羽毛,而御剑——慢慢地,伏下了他拖着华丽长尾羽的红色身体,帮助成步堂梳整他脏兮兮的暗蓝羽毛。这真是一桩非常奇怪的现象,难道鸟儿们发现了彼此同为同性又非同类,便放弃了求偶季的习性?但无论如何,他们现在的模样比恋人还要动人;我们常常会对热带鸟儿们的美丽羽色发出赞叹,但它们外表的魅力,仍不及这幅场景的万分之一。

     感谢收看今天的动物世界;考据不精,习性既存,再加脑补,勿以为真。让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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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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